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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<title>deeperblue 的个人博客</title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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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<description>又一个 WordPress 站点</description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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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title>絮语</title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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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pubDate>Wed, 02 Mar 2011 00:00:00 +0000</pubDate>
		<dc:creator>deeperblue</dc:creator>
				<category><![CDATA[淡灰日记]]></category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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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description><![CDATA[光阴是一本杂集。 我们醉倒在繁华和怅惘里，是喧嚣与负重不能抹去的创痛。 生命华美的长袍，随处抖落欲望之虱。 都在这片海里沉浮。 花红柳绿，言笑晏晏，而今终是无去处。 世事皆如黄粱一梦。]]></description>
			<content:encoded><![CDATA[<div>光阴是一本杂集。</div>
<div>我们醉倒在繁华和怅惘里，是喧嚣与负重不能抹去的创痛。</div>
<div>生命华美的长袍，随处抖落欲望之虱。</div>
<div>都在这片海里沉浮。</div>
<p>花红柳绿，言笑晏晏，而今终是无去处。</p>
<div>世事皆如黄粱一梦。</div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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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title>一年雪落时</title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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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pubDate>Fri, 10 Dec 2010 00:00:00 +0000</pubDate>
		<dc:creator>deeperblue</dc:creator>
				<category><![CDATA[淡灰日记]]></category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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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description><![CDATA[也许是因为生在冬天的缘故，冬天是最使我感到幸福的季节。 寒冷的空气让人清醒。仿佛世界一下子洞明。 看着大朵的雪花飘落，城市再喧嚣都可在一瞬归于寂静。 就如同人生跌宕过盛世繁华，最终都肃寂。 外面是天寒地冻，屋里暖意融融。 生火做饭，来一顿大餐； 站在窗前，静观雪花安静的落下，时间也这样轻盈地过去； 或在桌旁，读一本书。 有许多微小的尘世烟火不被归于盛世繁华，却比盛世繁华更让人幸福。 雪霁后的天空很美，出去踩几脚雪也很美。 人生的美好是一件件小事组成的。 我永远忘不了的是那一年的冬天。 傍晚天已经全黑，无风，雪花安静的落下。 我走在学校的小路上，远处山坡上的城堡传来阵阵钟声。 我就在抬头望向那尖顶的一霎那，透过安静的雪花，终于可以相信，往事从此纷扬如雪。]]></description>
			<content:encoded><![CDATA[<p><img src="http://images.blogcn.com/2010/12/10/4/deeperblue,20101210043200742.jpg" alt="DSC_1248-1" width="650" border="0" height="277"></p>
<p><img src="http://images.blogcn.com/2010/12/10/4/deeperblue,20101210043201009.jpg" alt="DSC_1249-1" width="650" border="0" height="235"></p>
<p><img src="http://images.blogcn.com/2010/12/10/4/deeperblue,20101210043200434.jpg" alt="DSC_1247-1" width="650" border="0" height="303"></p>
<p><img src="http://images.blogcn.com/2010/12/10/4/deeperblue,20101210043159862.jpg" alt="DSC_1244-1" width="650" border="0" height="285"><br>
<font><br>
也许是因为生在冬天的缘故，冬天是最使我感到幸福的季节。<br>
寒冷的空气让人清醒。仿佛世界一下子洞明。<br>
看着大朵的雪花飘落，城市再喧嚣都可在一瞬归于寂静。<br>
就如同人生跌宕过盛世繁华，最终都肃寂。</font></p>
<p><font>外面是天寒地冻，屋里暖意融融。<br>
生火做饭，来一顿大餐；<br>
站在窗前，静观雪花安静的落下，时间也这样轻盈地过去；<br>
或在桌旁，读一本书。<br>
有许多微小的尘世烟火不被归于盛世繁华，却比盛世繁华更让人幸福。</font></p>
<p><font>雪霁后的天空很美，出去踩几脚雪也很美。<br>
人生的美好是一件件小事组成的。</font></p>
<p><font>我永远忘不了的是那一年的冬天。<br>
傍晚天已经全黑，无风，雪花安静的落下。<br>
我走在学校的小路上，远处山坡上的城堡传来阵阵钟声。<br>
我就在抬头望向那尖顶的一霎那，透过安静的雪花，终于可以相信，往事从此纷扬如雪。</font></p>
]]></content:encoded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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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title>两则</title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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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pubDate>Sun, 05 Dec 2010 00:00:00 +0000</pubDate>
		<dc:creator>deeperblue</dc:creator>
				<category><![CDATA[淡灰日记]]></category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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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description><![CDATA[有事两则。 有关米饭。 我想很多人也许知道这样的吃米饭方法。我是真的很喜欢。 把红薯和米饭一起放进去，米饭好了，红薯也好了，香香甜甜。 不仅红薯，还可放南瓜，甚至一些菜，做成菜饭。 想起小时候上学，中午回家吃饭，妈妈上班也忙，总是做那样的菜饭。 豆角，土豆，西葫芦，烧好的五花肉，香喷喷。 真是永远都不会忘记。 感恩节送给自己的礼物，是巧克力。 我对巧克力完全不能抵抗，实在太爱，尤其是黑巧克力。 GODIVA一直是最爱的巧克力，可它老人家着实不便宜，在我们这里还没有店，只能网上买。 狠狠心，趁着过节还有些折扣，买了两大盒。 倘若平时，总觉得包装这么精美一定得送人，自己吃可惜了。 可又一想，自己开心是最重要的，一年一次，why not! GODIVA的巧克力饼干（后两张）是我超爱的！酥脆的，配上巧克力~陶醉~ 嘿嘿，俺爱巧克力，众所周知~ 希望它永远都在打折！]]></description>
			<content:encoded><![CDATA[<p><font>有事两则。</font></p>
<p><font>有关米饭。<br>
我想很多人也许知道这样的吃米饭方法。我是真的很喜欢。<br>
把红薯和米饭一起放进去，米饭好了，红薯也好了，香香甜甜。<br>
不仅红薯，还可放南瓜，甚至一些菜，做成菜饭。<br>
想起小时候上学，中午回家吃饭，妈妈上班也忙，总是做那样的菜饭。<br>
豆角，土豆，西葫芦，烧好的五花肉，香喷喷。<br>
真是永远都不会忘记。<br></font><br>
<img src="http://images.blogcn.com/2010/12/5/6/deeperblue,20101205061014621.jpg" alt="DSC_1197-1" width="610" border="0" height="405"></p>
<p><img src="http://images.blogcn.com/2010/12/5/6/deeperblue,20101205061014079.jpg" alt="DSC_1196-1" width="610" border="0" height="405"></p>
<p><font>感恩节送给自己的礼物，是巧克力。<br>
我对巧克力完全不能抵抗，实在太爱，尤其是黑巧克力。<br>
GODIVA一直是最爱的巧克力，可它老人家着实不便宜，在我们这里还没有店，只能网上买。<br>
狠狠心，趁着过节还有些折扣，买了两大盒。<br>
倘若平时，总觉得包装这么精美一定得送人，自己吃可惜了。<br>
可又一想，自己开心是最重要的，一年一次，why not!</font></p>
<p><font>GODIVA的巧克力饼干（后两张）是我超爱的！酥脆的，配上巧克力~陶醉~<br>
嘿嘿，俺爱巧克力，众所周知~<br>
希望它永远都在打折！</font><img src="http://style.blogcn.com/blogcnpage/control/em/1/8.gif" alt="face"></p>
<p><img src="http://images.blogcn.com/2010/12/5/6/deeperblue,20101205061014934.jpg" alt="DSC_1203-1" width="610" border="0" height="405"></p>
<p><img src="http://images.blogcn.com/2010/12/5/6/deeperblue,20101205061015553.jpg" alt="DSC_1240-1" width="610" border="0" height="405"></p>
<p><img src="http://images.blogcn.com/2010/12/5/6/deeperblue,20101205061015243.jpg" alt="DSC_1223-1" width="610" border="0" height="405">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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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title>哀愁</title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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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pubDate>Thu, 28 Oct 2010 00:00:00 +0000</pubDate>
		<dc:creator>deeperblue</dc:creator>
				<category><![CDATA[未分类]]></category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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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description><![CDATA[李敖在广州参观黄花岗七十二烈士墓时题下吴敬恒的《黄花岗薤露歌》： “黄花落，黄花开，花开花落年年在，斯人一去不复回。” 不论是过去的历史，正在进行的现在，抑或不可知不可测的未来，我常想，那些壮烈的，哀戚的，刻骨的，悔恨的，悲也好，喜也罢，都过去了，就再无可回头。多少 大人物未竟的憾事，就那么留下了。多少小人物的喜怒家常事，也停在了当时。时间把一切冻结，不论多少情绪，都不能够再找回。 很多年前，我还在懵懂的年纪，不解地看着这个世界里这么多的哀愁，一阵一阵的迷茫和绝望。就好像一条路，找不到出路；又好像一条河，怎么也渡不到彼岸。这个世界有这么多的无奈和哀愁，为什么人们还是如此努力挣扎地活着。 那个时候我信靠一位神，但是还不懂他。我跪在他的面前，祈望他抚慰我忧伤的心灵。 很多年后，我一点一点知道他。我想我永远不能够完全懂得他，可是，逐渐的，些微的，时间一点一点带着生命向前走，我慢慢的，能够看到一条若隐若现的路，是所有一切最终的答案，及归宿。 《黄花岗薤露歌》，短短一句诗，在这个岁末的秋天，带来这些思绪。所谓不识庐山真面目，只因身在此山中。人在走着的时候，往往难发觉这是一条怎样的路。而只有慢慢走过，回头看的时候，一点一点得见这路的样貌。时间带着生命走，仿佛没有任何怜悯，仿佛没有任何喜庆。 我其实不明白为什么突然想到这些。写下它们，就好像在路边立一块碑。纪念曾走过，留给未来看。 公元二〇一〇年 拾月廿七日 记于白昼之尾，秋晴之末]]></description>
			<content:encoded><![CDATA[<p><font size="2">李敖在广州参观黄花岗七十二烈士墓时题下吴敬恒的《黄花岗薤露歌》：</font></p>
<p><font size="2">“黄花落，黄花开，花开花落年年在，斯人一去不复回。”<br></font></p>
<p><font size="2">不论是过去的历史，正在进行的现在，抑或不可知不可测的未来，我常想，那些壮烈的，哀戚的，刻骨的，悔恨的，悲也好，喜也罢，都过去了，就再无可回头。多少<br>
大人物未竟的憾事，就那么留下了。多少小人物的喜怒家常事，也停在了当时。时间把一切冻结，不论多少情绪，都不能够再找回。</font></p>
<p><font size="2">很多年前，我还在懵懂的年纪，不解地看着这个世界里这么多的哀愁，一阵一阵的迷茫和绝望。就好像一条路，找不到出路；又好像一条河，怎么也渡不到彼岸。这个世界有这么多的无奈和哀愁，为什么人们还是如此努力挣扎地活着。</font></p>
<p><font size="2">那个时候我信靠一位神，但是还不懂他。我跪在他的面前，祈望他抚慰我忧伤的心灵。</font></p>
<p><font size="2">很多年后，我一点一点知道他。我想我永远不能够完全懂得他，可是，逐渐的，些微的，时间一点一点带着生命向前走，我慢慢的，能够看到一条若隐若现的路，是所有一切最终的答案，及归宿。</font></p>
<p><font size="2">《黄花岗薤露歌》，短短一句诗，在这个岁末的秋天，带来这些思绪。所谓不识庐山真面目，只因身在此山中。人在走着的时候，往往难发觉这是一条怎样的路。而只有慢慢走过，回头看的时候，一点一点得见这路的样貌。时间带着生命走，仿佛没有任何怜悯，仿佛没有任何喜庆。</font></p>
<p><font size="2">我其实不明白为什么突然想到这些。写下它们，就好像在路边立一块碑。纪念曾走过，留给未来看。</font></p>
<p><font size="2"><br></font></p>
<p><font size="2">公元二〇一〇年 拾月廿七日 记于白昼之尾，秋晴之末</font>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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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item>
		<title>安。</title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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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pubDate>Thu, 14 Oct 2010 00:00:00 +0000</pubDate>
		<dc:creator>deeperblue</dc:creator>
				<category><![CDATA[未分类]]></category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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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description><![CDATA[“她说，也许，我们再也遇不到自己想象中的那个人了。那个最值得爱的，为此愿意激烈地付出自己所有的人。我说，那个人本来就不存在。每个人死去时，若有人在身边，未必是最爱的人，而是陪伴照顾有恩于你的人。爱的人，是帮助我们看破心中幻象的人，他最终作用是让你突破迷障，看清自我。他完成后即离去。” ——安妮宝贝 安， 要怎么开口呢。 若干年前是你帮助我下定决心，鼓足勇气做了一生都再无遗憾的事。 若干年后，时光平息，也是你让我看到了当年未完的结局。 到如今，迷雾散去，幻象亦趋于真，到底是一条自我清醒的道路。 谢谢你，一切之于岁月，骤然安息。]]></description>
			<content:encoded><![CDATA[<p><br>
<img style="width: 583px;height: 387px" src="http://images.blogcn.com/2010/10/14/11/deeperblue,20101014112730613.jpg" alt="duskbluebranch" border="0"></p>
<p><font size="2"><br>
“她说，也许，我们再也遇不到自己想象中的那个人了。那个最值得爱的，为此愿意激烈地付出自己所有的人。我说，那个人本来就不存在。每个人死去时，若有人在身边，未必是最爱的人，而是陪伴照顾有恩于你的人。爱的人，是帮助我们看破心中幻象的人，他最终作用是让你突破迷障，看清自我。他完成后即离去。</font><font size="2">”</font></p>
<p><font size="2">——安妮宝贝</font></p>
<p><font size="2">安，</font></p>
<p><font size="2">要怎么开口呢。</font></p>
<p><font size="2">若干年前是你帮助我下定决心，鼓足勇气做了一生都再无遗憾的事。</font></p>
<p><font size="2">若干年后，时光平息，也是你让我看到了当年未完的结局。</font></p>
<p><font size="2">到如今，迷雾散去，幻象亦趋于真，到底是一条自我清醒的道路。</font></p>
<p><font size="2">谢谢你，一切之于岁月，骤然安息。</font></p>
]]></content:encoded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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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/item>
		<item>
		<title>长日。</title>
		<link>http://deeperblue.blogcn.com/articles/%e9%95%bf%e6%97%a5%e3%80%82.html</link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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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pubDate>Wed, 23 Jun 2010 00:00:00 +0000</pubDate>
		<dc:creator>deeperblue</dc:creator>
				<category><![CDATA[淡灰日记]]></category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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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description><![CDATA[&#160; 傍晚的时候，日头不很西沉。家家都起了炉灶。 六层的楼房。大院里并没有炊烟，只有在窗下闻及的饭香。归家的人群渐多，自行车与汽车进出往来。 有下班的父母领着幼童坐在院里的石凳上。花朵也疏懒起来。 少年背着书包骑着山地车突然出现。他们快速的冲入车棚。 有三两邻里路遇，随之攀谈。 天色慢慢地变暗，树叶沙沙作响。 车辆快速的驶过，有三两人牵着狗散步。 街道安静，路边有一幢幢的房屋。 开车行在路上，侧镜折出夕阳桔色的光辉。 背后是彩霞满天。 草地上躺着的人也多起来。湖水好像宁静的大海。 看着眼前的静谧，想起很久前的尘世烟火。 是另一种安逸。在夏日最长的一天。]]></description>
			<content:encoded><![CDATA[<p><img src="http://images.blogcn.com/2010/6/23/5/deeperblue,20100623050200276.jpg" alt="store" border="0" width="510" height="382"><br>
<img src="http://images.blogcn.com/2010/6/23/5/deeperblue,20100623050200875.jpg" alt="lakeside3people" border="0" width="510" height="382"><br>
&nbsp;<br>
傍晚的时候，日头不很西沉。家家都起了炉灶。<br>
六层的楼房。大院里并没有炊烟，只有在窗下闻及的饭香。归家的人群渐多，自行车与汽车进出往来。<br>
有下班的父母领着幼童坐在院里的石凳上。花朵也疏懒起来。<br>
少年背着书包骑着山地车突然出现。他们快速的冲入车棚。<br>
有三两邻里路遇，随之攀谈。<br>
天色慢慢地变暗，树叶沙沙作响。</p>
<p>车辆快速的驶过，有三两人牵着狗散步。<br>
街道安静，路边有一幢幢的房屋。<br>
开车行在路上，侧镜折出夕阳桔色的光辉。<br>
背后是彩霞满天。<br>
草地上躺着的人也多起来。湖水好像宁静的大海。</p>
<p>看着眼前的静谧，想起很久前的尘世烟火。</p>
<p>是另一种安逸。在夏日最长的一天。</p>
]]></content:encoded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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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/item>
		<item>
		<title>岁月长，衣裳薄</title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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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pubDate>Thu, 10 Jun 2010 00:00:00 +0000</pubDate>
		<dc:creator>deeperblue</dc:creator>
				<category><![CDATA[淡灰日记]]></category>
		<category><![CDATA[再见二丁目]]></category>
		<category><![CDATA[林夕]]></category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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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description><![CDATA[有谁曾经探望过时空。 时间的缝隙巨大，想前不得前，想回又跨不回。是以没有人。 却又没有人，不曾想过亲身探寻，把那些遗落的丝丝憾事重拾起。说出那句话，问出那个问题，或只是一个无声的拥抱，一段沉默的静坐。 那要以什么姿态。苍老看望少年，老练看望天真，衰残看望美丽。如此想来或许自己都无颜。亦无言。 我第一次听到再见二丁目，是在它问世十几年后。只一耳，就恍如身在海边，背后是潮水，悲伤汹涌而来，遮挡不住。 第一次听，并不明白那些粤语歌词。只是那曲调，缠缠绕绕，让我想起林夕说过的一个词，牵缠。理不清头绪，道不明来源，只是有些什么如丝如线，牵缠在一起；恍恍惚惚，又如烟如雾，升腾起来，缭绕出一幅幅画面。捉摸不得的悲伤。 听着听着居然就落泪了。去看了词，却觉得字间甚好，并未太多哀恸，于是不知何处添来的大悲如斯。 再听再读，读到林夕写过的《悲到荼糜》，才大醒大悟。原来我之于再见二丁目，竟是历经了大悲到大喜，再到大悲的动荡。之前因为王菲的歌，喜欢了这位背后的词人。我告诉每一个人我喜欢高晓松，却鲜少提及他。不相上下的喜欢，一个要在繁华盛世里明目张胆地忧伤，一个要束之高阁当作琴箫知己。前者让我贪恋，于是理所应当地痴缠往昔；后者，却只能在 闭门的房屋里静听，静读，静看，以为品出了世事洞明，却不想在红尘俗世的兜转更深一层。 他说，“我所理解最悲的事情是：悲哀后遗症，引致打后的欢娱都得小心翼翼, 乐而忘返的日子一去不返，再也没有投入的资格。谁给我全世界，我都会怀疑，心花怒放，却开到荼靡。” 彼时我对任何人和事物没有期待，凡事皆添三分怀疑，全往最坏处想。心想 若是如此，再坏的结局也不会悲痛不能自已。是以他这句话，在心里大恸而泣。不为那些落泪之事，却是为那些“心花怒放”，当真是怒极而开，开时极乐，却要开 到荼靡，乐极生悲。人世之乐，当真无有常开的，也无有不败的。 他终是承认，“我写过最悲的事情是：原来我非不快乐，只我一人未发觉。”看那篇文章的时候，我正坐在电脑前吃饭。速度渐渐减慢，停下碗筷，已是满脸泪水，而嘴里还塞满。午间日光无限好，夏日不觉长，而我当真就如此真实地尝此一回流着泪不停扒饭的滋味。那是欲哭而不愿，不愿却又不能抑止，只可徒劳地做着什么，又不知做着什么。 我仔细想想，竟可以微微一笑。有些事是可以痛极而悲，悲从中来；有些又哀而不伤，伤不彻骨。而我无数次地听，却听出极乐之悲。于是能够怎样。为乐，当笑；为悲，当哭。仔细又想想，如此感同身受，那末笑着流泪长听此歌，便可比作长歌当哭，也不枉一份心意以拜谢知音。 “这一刹，我只需要一罐热茶吧，那味道，似是什么都不紧要，唱片店内传来异国民谣，那种快乐突然被我需要，不亲切，至少不似想你般奥妙，情和调，随着怀缅 变得萧条。”我想起自己后来去过的那些城市，走过的街道，那里或这里，只是一个微小的事 物，未必新奇，但都可以带来庞大的快乐，铺天盖地。有人在路边停车，有人走进一家咖啡店，有人步履匆匆，有人的领带飘起，有人的白袖口稍露。我就想，在我看到他们做这些事的瞬间，会不会也有人在我看不到的地方，也这样看着我，在寒冷的冬天，呵着白气。 纵使不相见，记得一个人，一件事，一处地方，就是完成了时空里的际遇，又何必画外添音。此端的城市初醒，彼端的夜色伸展。我的日落你的日出，这样的时间落差使人无言。怀念虽好，仍不免随时间萧索。 我想起一条路。幼时它是悠长纵深的小巷，少时它是拓宽后的大街，大学它是树荫间地上散落的光点，如今，它是一直在走的长道阔路。圈圈绕绕，兜兜转转，还不是回来自己面前的那条路。 “转街过巷就如滑过浪潮，听天说地仍然剩我心跳，关于你，冥想不了可免都 免掉，情和欲留待下个化身燃烧”。听来听去，想不出还有什么悲哀可同此共容。天地之大，世界之广，来去不易却也远不及免不掉的冥想。可免的早当免掉，免不 掉也不知等待什么。我就在这时突然起了心思去看看他，远远地，他怎样在那繁华之地写下这样的悲凉。 再见二丁目，我听这首歌是杨千嬅的版本。她的声音有些飘忽，却又坚定；还有些苍凉的意味，带着隐隐约约的豪意。于逸尧作的歌曲也是百转千回。前面部分有些古典乐器生生勾出了婉转耐寻的柔情细意，也有吉他声浅浅而奏；而在中间的 高潮迎来了厚重的钢琴。如同一盘棋局，起初执手时，总有犹豫不决举棋难定的羁绊，而一旦落子处，便再无丝丝悔意。 歌百转千回，人生不也是如此。千回百转后，方知起手无回，落子无悔。 后又听黄耀明唱，多了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。他在光天化日演唱会中，对那些一起合作的朋友们言谢，最后说：“下面这首歌呢，是林夕写的，我很中意，再见二丁目，送给林夕。” 他自己写的歌，别人却复而送给他。时间已久，世事尽枉然。我无从得知他当时神情如何，心思又如何。而这样的情境，竟好似以一曲谢知音。再多的话自是都没有。 他说，“罗拉巴特说，眼泪的存在，是为了证明，悲哀不是一场幻觉。”他说，“我所看过写悲最有同感的文字来自亦舒：在该刹那，身体一部分永远死亡。”已死的物事，连同人，都不会再回转。回想之时连同悲哀也只觉如梦似幻。其实 若如此，也未尝不是件好事。哀而不自知，少了份奠念，却也少了分痛楚。但偏偏有眼泪坏此侥幸。悲哀从不曾虚幻，它一路开到荼靡。 “原来我非不快乐，只我一人未发觉，如能忘掉渴望，岁月长衣裳薄，无论于 什么角落，不假设你或会在旁，我也可畅游异国再找寄托。”我突然想，他是真的去过二丁目吗？这是一个怎样的地方？他遇到了怎样的人，发生了怎样的事？有怎 样的街景？也有人声脚步和满天柏树吗？ 我此时写着这些字，心里想着这些话。我其实并不了解他在这些字句后面的生活，也从未去搜索探听。于岁月里我遭遇而喜欢他的词，那就于经年里这样束之高阁地喜欢，不染尘世。 原来我非不快乐，只我一人未发觉。我在听过很久，在纸上一字一字写过很久，在泪水流过很久以后，才觉察那隐而未现的悲哀。用此番长久的时间得晓并非不快乐，那之后是否就可快乐畅游异国？那之后是要作别永远的二丁目，还是某时回来再见。 岁月长，衣裳薄。以后的岁月绵长无尽，一人的衣裳偏偏廖薄。可有人温暖岁月，可有人细添衣履。 人们听歌赏文，多数喜对号入座。我亦不为例外。不停歇地听，逐字句地读，便觉再契合自己不过。是连一字一句都深陷至心里，紧扣到生出血痕。然此之于我，悲凉竟如晴天落白雨，敞日过浮云，要彻彻底底；又如秋雷大作，震耳欲聋，兀自岿然不动。 若说心痛，都不会无端。然则我的痛，不是他的词如何，他的身旁如何。是他如何，他在深夜屋檐下，在晨光熹微里，在每一处呼吸牵扯到的细微处，十几年过去后，当时今日，有什么变迁，有什么留下，是徒劳抑或新始。 他说，我们不断成长,就是为了遗忘。遗忘就和记得一样，是送给彼此的最好纪念。 我在这十几年后回头探望那时的寸寸光阴，竟好像只身回溯，依稀辨明当时：海湾仍有灯光，港岛的斜坡上下起伏，日头如故升落。他放在床头的镜片，在晨光中干净明亮。 于这最后的惊喜复又落泪。岁月长，衣裳薄，有多少当年不能再辨，却又何幸在这个时代遇你有你。林夕。 2010年6月8日晚22点36分 长夜如漆，何事漫漫 后记 很久都没有写过这么长的文章了。这篇文章，算是我目前一口气写过的最长的文章，历时3个半小时有余。文中的时间是初稿，后又重新逐字逐句地敲打修改，二稿毕于23点23分。总时间算四个小时左右。 我从前没有听过再见二丁目，即使在很多地方看到过，却都没有去点。所以说，人生的际遇是个有意思的事情。曾经无数次擦肩而过的事情，未必不是今后的一个伏笔。在某个天时地利人和都达标的点，一触即发。 我没想过这首歌给我带来的感触。也许对很多人来说，它只是一首好听的歌曲，加之林夕写的词不错。可是对我而言，它的感动和悲痛不足以描述。我写了那么多，却只有这里一句“不足以描 述”可以概括。我经常在想，人生究竟是怎样的，明明有着那么多痛苦无奈矛盾，可是人们都还是那么努力地生活；明明自己已经有那么多的痛苦，却还要去为别人 痛苦。 喜欢一年的东方神起的解散新闻基本属实。独立活动的三名成员近日在大阪京瓷巨蛋开了今年第一场演唱会。悲情是必然的，但没有人知道金在中自己独唱的solo，选了韩国歌手林在范的《为了你》。这是史无前例的，在日本唱韩文歌曲。我后来听了那首歌，立刻就泪流不止。我也想是否这段时间泪点过低。然而他的这首歌，用尽全力，嘶吼不止，听不到哽咽的声音，却看得到抹泪的动作。 我突然就没有把他当成一个偶像明星。只是当成一个追逐梦想，摸黑前行，心里隐怀着巨大悲痛的普通人。歌曲的原版很好听，却没有这般撕心裂肺。他唱的呕心沥血，即使开始不明白，也不能不被感染。恰似歌词“这也许是场战争般的爱情吧”，悲情又壮烈。 很多时候，看一本书，听一首歌，感动到泪下，未必因着什么事情。然而这两首歌，我却为了这两个人落泪。或者说，为了这个世间无数人探寻却无人得着的永恒的思索，即人世里的痛苦，纠结，矛盾，不得其法又不得出路，虽是徒劳却依然需要抗争。如此看来，此事绵绵无绝期。 我写这些，算是一个小后记。不为给谁看，只为给自己一个完整的结尾。每个人都有认为自己生命中重要的事情。对我而言，下笔就是一件庄重的事情，它对我是一 段旅程，我虽端坐没有移动，然思想遍过万水千山。自有收获，却也疲惫。 [...]]]></description>
			<content:encoded><![CDATA[<p><font size="2"><span><span style="font-family: 宋体">有谁曾经探望过时空。</span></span></font></p>
<p><font size="2"><span style="font-family: 宋体">时间的缝隙巨大，想前不得前，想回又跨不回。是以没有人。</span></font></p>
<p><font size="2"><span style="font-family: 宋体">却又没有人，不曾想过亲身探寻，把那些遗落的丝丝憾事重拾起。说出那句话，问出那个问题，或只是一个无声的拥抱，一段沉默的静坐。</span></font></p>
<p><font size="2"><span style="font-family: 宋体">那要以什么姿态。苍老看望少年，老练看望天真，衰残看望美丽。如此想来或许自己都无颜。亦无言。</span></font></p>
<p><font size="2"><span style="font-family: 宋体">我第一次听到再见二丁目，是在它问世十几年后。只一耳，就恍如身在海边，背后是潮水，悲伤汹涌而来，遮挡不住。</span></font></p>
<p><font size="2"><span style="font-family: 宋体">第一次听，并不明白那些粤语歌词。只是那曲调，缠缠绕绕，让我想起林夕说过的一个词，牵缠。理不清头绪，道不明来源，只是有些什么如丝如线，牵缠在一起；恍恍惚惚，又如烟如雾，升腾起来，缭绕出一幅幅画面。捉摸不得的悲伤。</span></font></p>
<p><font size="2"><span style="font-family: 宋体">听着听着居然就落泪了。去看了词，却觉得字间甚好，并未太多哀恸，于是不知何处添来的大悲如斯。</span></font></p>
<p><font size="2"><span style="font-family: 宋体">再听再读，读到林夕写过的《悲到<span style="color: black">荼糜</span>》，才大醒大悟。原来我之于再见二丁目，竟是历经了大悲到大喜，再到大悲的动荡。</span><span style="color: slategray" lang="EN-US"><br></span><span lang="EN-US"><br></span><span style="font-family: 宋体">之前因为王菲的歌，喜欢了这位背后的词人。我告诉每一个人我喜欢高晓松，却鲜少提及他。不相上下的喜欢，一个要在繁华盛世里明目张胆地忧伤，一个要束之高阁当作琴箫知己。前者让我贪恋，于是理所应当地痴缠往昔；后者，却只能在<br>
闭门的房屋里静听，静读，静看，以为品出了世事洞明，却不想在红尘俗世的兜转更深一层。</span></font></p>
<p><span style="font-family: 宋体">他说，“我所理解最悲的事情是：悲哀后遗症，引致打后的欢娱都得小心翼翼</span><span style="color: black" lang="EN-US">,</span> <span style="font-family: 宋体">乐而忘返的日子一去不返，再也没有投入的资格。谁给我全世界，我都会怀疑，心花怒放，却开到荼靡。”</span></p>
<p><span style="font-family: 宋体">彼时我对任何人和事物没有期待，凡事皆添三分怀疑，全往最坏处想。心想<br>
若是如此，再坏的结局也不会悲痛不能自已。是以他这句话，在心里大恸而泣。不为那些落泪之事，却是为那些“心花怒放”，当真是怒极而开，开时极乐，却要开<br>
到荼靡，乐极生悲。人世之乐，当真无有常开的，也无有不败的。</span></p>
<p><span style="font-family: 宋体">他终是承认，“我写过最悲的事情是：原来我非不快乐，只我一人未发觉。”看那篇文章的时候，我正坐在电脑前吃饭。速度渐渐减慢，停下碗筷，已是满脸泪水，而嘴里还塞满。午间日光无限好，夏日不觉长，而我当真就如此真实地尝此一回流着泪不停扒饭的滋味。那是欲哭而不愿，不愿却又不能抑止，只可徒劳地做着什么，又不知做着什么。</span></p>
<p><span style="font-family: 宋体">我仔细想想，竟可以微微一笑。有些事是可以痛极而悲，悲从中来；有些又哀而不伤，伤不彻骨。而我无数次地听，却听出极乐之悲。于是能够怎样。为乐，当笑；为悲，当哭。仔细又想想，如此感同身受，那末笑着流泪长听此歌，便可比作长歌当哭，也不枉一份心意以拜谢知音。</span></p>
<p><span style="font-family: 宋体">“这一刹，我只需要一罐热茶吧，那味道，似是什么都不紧要，唱片店内传来异国民谣，那种快乐突然被我需要，不亲切，至少不似想你般奥妙，情和调，随着怀缅</span><br>
<span style="font-family: 宋体">变得萧条。”我想起自己后来去过的那些城市，走过的街道，那里或这里，只是一个微小的事<br>
物，未必新奇，但都可以带来庞大的快乐，铺天盖地。有人在路边停车，有人走进一家咖啡店，有人步履匆匆，有人的领带飘起，有人的白袖口稍露。我就想，在我看到他们做这些事的瞬间，会不会也有人在我看不到的地方，也这样看着我，在寒冷的冬天，呵着白气。</span></p>
<p><span style="font-family: 宋体">纵使不相见，记得一个人，一件事，一处地方，就是完成了时空里的际遇，又何必画外添音。此端的城市初醒，彼端的夜色伸展。我的日落你的日出，这样的时间落差使人无言。怀念虽好，仍不免随时间萧索。</span></p>
<p><span style="font-family: 宋体">我想起一条路。幼时它是悠长纵深的小巷，少时它是拓宽后的大街，大学它是树荫间地上散落的光点，如今，它是一直在走的长道阔路。圈圈绕绕，兜兜转转，还不是回来自己面前的那条路。</span></p>
<p><span style="font-family: 宋体">“转街过巷就如滑过浪潮，听天说地仍然剩我心跳，关于你，冥想不了可免都<br>
免掉，情和欲留待下个化身燃烧”。听来听去，想不出还有什么悲哀可同此共容。天地之大，世界之广，来去不易却也远不及免不掉的冥想。可免的早当免掉，免不<br>
掉也不知等待什么。我就在这时突然起了心思去看看他，远远地，他怎样在那繁华之地写下这样的悲凉。</span></p>
<p><span style="font-family: 宋体">再见二丁目，我听这首歌是杨千嬅的版本。她的声音有些飘忽，却又坚定；还有些苍凉的意味，带着隐隐约约的豪意。于逸尧作的歌曲也是百转千回。前面部分有些古典乐器生生勾出了婉转耐寻的柔情细意，也有吉他声浅浅而奏；而在中间的<br>
高潮迎来了厚重的钢琴。如同一盘棋局，起初执手时，总有犹豫不决举棋难定的羁绊，而一旦落子处，便再无丝丝悔意。</span></p>
<p><span style="font-family: 宋体">歌百转千回，人生不也是如此。千回百转后，方知起手无回，落子无悔。</span></p>
<p><span style="font-family: 宋体">后又听黄耀明唱，多了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。他在光天化日演唱会中，对那些一起合作的朋友们言谢，最</span><span style="font-family: 宋体">后说：“下面这首歌呢，是林夕写的，我很中意，再见二丁目，送给林夕。”</span><span lang="EN-US"><br></span></p>
<p><span style="font-family: 宋体">他自己写的歌，别人却复而送给他。时间已久，世事尽枉然。我无从得知他当时神情如何，心思又如何。而这样的情境，竟好似以一曲谢知音。再多的话自是都没有。</span></p>
<p><span style="font-family: 宋体">他说，“罗拉巴特说，眼泪的存在，是为了证明，悲哀不是一场幻觉。”他说，“我所看过写悲最有同感的文字来自亦舒：在该刹那，身体一部分永远死亡。”已死的物事，连同人，都不会再回转。回想之时连同悲哀也只觉如梦似幻。其实<br>
若如此，也未尝不是件好事。哀而不自知，少了份奠念，却也少了分痛楚。但偏偏有眼泪坏此侥幸。悲哀从不曾虚幻，它一路开到荼靡。</span></p>
<p><span style="font-family: 宋体">“原来我非不快乐，只我一人未发觉，如能忘掉渴望，岁月长衣裳薄，无论于<br>
什么角落，不假设你或会在旁，我也可畅游异国再找寄托。”我突然想，他是真的去过二丁目吗？这是一个怎样的地方？他遇到了怎样的人，发生了怎样的事？有怎<br>
样的街景？也有人声脚步和满天柏树吗？</span></p>
<p><span style="font-family: 宋体">我此时写着这些字，心里想着这些话。我其实并不了解他在这些字句后面的生活，也从未去搜索探听。于岁月里我遭遇而喜欢他的词，那就于经年里这样束之高阁地喜欢，不染尘世。</span></p>
<p><span style="font-family: 宋体">原来我非不快乐，只我一人未发觉。我在听过很久，在纸上一字一字写过很久，在泪水流过很久以后，才觉察那隐而未现的悲哀。用此番长久的时间得晓并非不快乐，那之后是否就可快乐畅游异国？那之后是要作别永远的二丁目，还是某时回来再见。</span></p>
<p><span style="font-family: 宋体">岁月长，衣裳薄。以后的岁月绵长无尽，一人的衣裳偏偏廖薄。可有人温暖岁月，可有人细添衣履。</span></p>
<p><span style="font-family: 宋体">人们听歌赏文，多数喜对号入座。我亦不为例外。不停歇地听，逐字句地读，便觉再契合自己不过。是连一字一句都深陷至心里，紧扣到生出血痕。然此之于我，悲凉竟如晴天落白雨，敞日过浮云，要彻彻底底；又如秋雷大作，震耳欲聋，兀自岿然不动。</span></p>
<p><span style="font-family: 宋体">若说心痛，都不会无端。然则我的痛，不是他的词如何，他的身旁如何。是他如何，他在深夜屋檐下，在晨光熹微里，在每一处呼吸牵扯到的细微处，十几年过去后，当时今日，有什么变迁，有什么留下，是徒劳抑或新始。</span></p>
<p><span style="font-family: 宋体">他说，我们不断成长</span><span lang="EN-US">,</span><span style="font-family: 宋体">就是为了遗忘。遗忘就和记得一样，是送给彼此的最好纪念。</span></p>
<p><span style="font-family: 宋体">我在这十几年后回头探望那时的寸寸光阴，竟好像只身回溯，依稀辨明当时：海湾仍有灯光，港岛的斜坡上下起伏，日头如故升落。他放在床头的镜片，在晨光中干净明亮。</span></p>
<p><span style="font-family: 宋体">于这最后的惊喜复又落泪。岁月长，衣裳薄，有多少当年不能再辨，却又何幸在这个时代遇你有你。林夕。</span><span lang="EN-US"><br></span></p>
<p><span lang="EN-US"><br></span></p>
<p><span lang="EN-US">2010<span style="font-family: 宋体" lang="EN-US"><span lang="EN-US">年</span></span>6<span style="font-family: 宋体" lang="EN-US"><span lang="EN-US">月</span></span>8<span style="font-family: 宋体" lang="EN-US"><span lang="EN-US">日</span></span><span style="font-family: 宋体" lang="EN-US">晚</span>22<span style="font-family: 宋体" lang="EN-US"><span lang="EN-US">点</span></span>36<span style="font-family: 宋体" lang="EN-US"><span lang="EN-US">分</span></span></span></p>
<p><span style="font-family: 宋体">长夜如漆，何事漫漫</span></p>
<p><span style="font-family: 宋体">后记</span></p>
<p>很久都没有写过这么长的文章了。这篇文章，算是我目前一口气写过的最长的文章，历时3个半小时有余。文中的时间是初稿，后又重新逐字逐句地敲打修改，二稿毕于23点23分。总时间算四个小时左右。</p>
<p>我从前没有听过再见二丁目，即使在很多地方看到过，却都没有去点。所以说，人生的际遇是个有意思的事情。曾经无数次擦肩而过的事情，未必不是今后的一个伏笔。在某个天时地利人和都达标的点，一触即发。</p>
<p>我没想过这首歌给我带来的感触。也许对很多人来说，它只是一首好听的歌曲，加之林夕写的词不错。可是对我而言，它的感动和悲痛不足以描述。我写了那么多，却只有这里一句“不足以描<br>
述”可以概括。我经常在想，人生究竟是怎样的，明明有着那么多痛苦无奈矛盾，可是人们都还是那么努力地生活；明明自己已经有那么多的痛苦，却还要去为别人<br>
痛苦。</p>
<p>喜欢一年的东方神起的解散新闻基本属实。独立活动的三名成员近日在大阪京瓷巨蛋开了今年第一场演唱会。悲情是必然的，但没有人知道金在中自己独唱的solo，选了韩国歌手林在范的《为了你》。这是史无前例的，在日本唱韩文歌曲。我后来听了那首歌，立刻就泪流不止。我也想是否这段时间泪点过低。然而他的这首歌，用尽全力，嘶吼不止，听不到哽咽的声音，却看得到抹泪的动作。</p>
<p>我突然就没有把他当成一个偶像明星。只是当成一个追逐梦想，摸黑前行，心里隐怀着巨大悲痛的普通人。歌曲的原版很好听，却没有这般撕心裂肺。他唱的呕心沥血，即使开始不明白，也不能不被感染。恰似歌词“这也许是场战争般的爱情吧”，悲情又壮烈。</p>
<p>很多时候，看一本书，听一首歌，感动到泪下，未必因着什么事情。然而这两首歌，我却为了这两个人落泪。或者说，为了这个世间无数人探寻却无人得着的永恒的思索，即人世里的痛苦，纠结，矛盾，不得其法又不得出路，虽是徒劳却依然需要抗争。如此看来，此事绵绵无绝期。</p>
<p>我写这些，算是一个小后记。不为给谁看，只为给自己一个完整的结尾。每个人都有认为自己生命中重要的事情。对我而言，下笔就是一件庄重的事情，它对我是一<br>
段旅程，我虽端坐没有移动，然思想遍过万水千山。自有收获，却也疲惫。</p>
<p>人说思想是这世上最累的事情，真是没有错。有哲学家疯魔，诗人弃世，皆因走不完这条路。这样的话，好自做着芸芸众生中的一员，倒也是一桩幸事。</p>
<p>收笔于23:45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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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title>姑娘</title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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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pubDate>Sat, 03 Apr 2010 00:00:00 +0000</pubDate>
		<dc:creator>deeperblue</dc:creator>
				<category><![CDATA[淡灰日记]]></category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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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description><![CDATA[没有人知道，我多么的喜欢“姑娘”这个称呼。 幼年时候，父母亲说起我，并不称呼宝贝，而喜唤姑娘。他们会或慈爱或骄傲地说“我姑娘”云云。间或地，他们会无奈地说“我家这个姑娘啊”。 我听了，心头甜蜜又哀伤。他们那么爱我，而我却在越离越远。 再后来，遇到Y，在我这一生，都不会再有的最好的年华。 那段时间，我写的字，全部与他有关。振奋或低沉，绝望或透彻，都来自于他。那是生命中第一次体会爱一个人带来的疼痛，却对此甘之如饴。 我其实已经很久没有再提到他。人说日有所思夜有所梦，然而这么多年来，我却鲜有梦到他。 我是多梦的人，但梦境在清晨往往消散。懵醒时候还在梦境里回想，睁眼却都忘掉。但唯独屈指可数的几次梦到他，却无一例外的记着。 是的，我记着他，就像不会忘掉他说“我的姑娘”。那时候没有什么狂喜，只是低下头微微地笑，心里幸福。 他在今晨又入梦来。梦里他攥紧我的手。我紧紧跟着他，生怕分离。 汩问，之前称呼姑娘，不知是否恰当。 再恰当不过，再没有更喜欢的。等到再有很多年过去的时候，我希望，那些曾经称呼我姑娘的人们，仍然能够再唤我一声姑娘。]]></description>
			<content:encoded><![CDATA[<p><img style="width: 289px;height: 402px" src="http://images.blogcn.com/2010/4/3/12/deeperblue,20100403002143346.jpg" alt="shadow" border="0"></p>
<p><font size="2">没有人知道，我多么的喜欢“姑娘”这个称呼。</font></p>
<p><font size="2">幼年时候，父母亲说起我，并不称呼宝贝，而喜唤姑娘。他们会或慈爱或骄傲地说“我姑娘”云云。间或地，他们会无奈地说“我家这个姑娘啊”。</font></p>
<p><font size="2">我听了，心头甜蜜又哀伤。他们那么爱我，而我却在越离越远。</font></p>
<p><font size="2">再后来，遇到Y，在我这一生，都不会再有的最好的年华。</font></p>
<p><font size="2">那段时间，我写的字，全部与他有关。振奋或低沉，绝望或透彻，都来自于他。那是生命中第一次体会爱一个人带来的疼痛，却对此甘之如饴。</font></p>
<p><font size="2">我其实已经很久没有再提到他。人说日有所思夜有所梦，然而这么多年来，我却鲜有梦到他。</font></p>
<p><font size="2">我是多梦的人，但梦境在清晨往往消散。懵醒时候还在梦境里回想，睁眼却都忘掉。但唯独屈指可数的几次梦到他，却无一例外的记着。</font></p>
<p><font size="2">是的，我记着他，就像不会忘掉他说“我的姑娘”。那时候没有什么狂喜，只是低下头微微地笑，心里幸福。</font></p>
<p><font size="2">他在今晨又入梦来。梦里他攥紧我的手。我紧紧跟着他，生怕分离。</font></p>
<p><font size="2">汩问，之前称呼姑娘，不知是否恰当。</font></p>
<p><font size="2">再恰当不过，再没有更喜欢的。等到再有很多年过去的时候，我希望，那些曾经称呼我姑娘的人们，仍然能够再唤我一声姑娘。</font>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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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title>二月小札</title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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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pubDate>Sun, 07 Mar 2010 00:00:00 +0000</pubDate>
		<dc:creator>deeperblue</dc:creator>
				<category><![CDATA[淡灰日记]]></category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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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description><![CDATA[傍晚的天空是苍蓝色的。我喜欢这个颜色。它使我想起了凤凰的绛蓝色蜡染长裙。 苍枯的枝干上不知为什么还留有鲜红色的果实。看起来颇像山楂。 零零散散，也在冬里兀自静默吗？ 他们说，二月云谷，三月驼云。 这些美丽的词语，当把它们留给四季。]]></description>
			<content:encoded><![CDATA[<p style="text-align: center"><span style="font-family: System"><span style="font-size: 12px"><span>傍晚的天空是苍蓝色的。我喜欢这个颜色。它使我想起了凤凰的绛蓝色蜡染长裙。</span></span></span></p>
<p style="text-align: center"><span style="font-family: System"><span style="font-size: 12px"><span>苍枯的枝干上不知为什么还留有鲜红色的果实。看起来颇像山楂。</span></span></span></p>
<p style="text-align: center"><span style="font-family: System"><span style="font-size: 12px"><span>零零散散，也在冬里兀自静默吗？</span></span></span></p>
<p style="text-align: center"><img style="width: 485px;height: 358px" src="http://images.blogcn.com/2010/3/7/12/deeperblue,20100307122051656.jpg" alt="cranberry" border="0"></p>
<p style="text-align: center"><span style="font-family: System"><span style="font-size: 12px"><span><br></span></span></span></p>
<p style="text-align: center"><span style="font-family: System"><span style="font-size: 12px"><span>他们说，二月云谷，三月驼云。</span></span></span></p>
<p style="text-align: center"><span style="font-family: System"><span style="font-size: 12px"><span>这些美丽的词语，当把它们留给四季。</span></span></span>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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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title>喜欢</title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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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pubDate>Thu, 28 Jan 2010 00:00:00 +0000</pubDate>
		<dc:creator>deeperblue</dc:creator>
				<category><![CDATA[淡灰日记]]></category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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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description><![CDATA[我有没有说过，我喜欢谁呢？ 喜欢一个不在身边，距离遥远的人。 遥远到天边的彩虹。不能触摸，无法企及。 别急。这不是什么痛彻心肺的事情。 喜欢，是多么美好的。 你可以看到他的面貌，听到他的声音。 也可以知悉他的行踪，他的近程。 你想过跋山涉水，远涉重洋去看他。 你想过在街边巧遇他，然后静静的看他路过。 这些都不纠结。它们是简单而微小，安静而欣喜的快乐。 是很快乐，很快乐的事情。 我这样的喜欢你，金在中，如岁月徜徉，如漫漫长风。 生日快乐！]]></description>
			<content:encoded><![CDATA[<p>我有没有说过，我喜欢谁呢？<br>
喜欢一个不在身边，距离遥远的人。<br>
遥远到天边的彩虹。不能触摸，无法企及。</p>
<p>别急。这不是什么痛彻心肺的事情。<br>
喜欢，是多么美好的。<br>
你可以看到他的面貌，听到他的声音。<br>
也可以知悉他的行踪，他的近程。<br>
你想过跋山涉水，远涉重洋去看他。<br>
你想过在街边巧遇他，然后静静的看他路过。</p>
<p>这些都不纠结。它们是简单而微小，安静而欣喜的快乐。<br>
是很快乐，很快乐的事情。</p>
<p>我这样的喜欢你，金在中，如岁月徜徉，如漫漫长风。</p>
<p>生日快乐！</p>
<p><img style="width: 453px;height: 315px" src="http://images.blogcn.com/2010/1/28/5/deeperblue,20100128053501232.jpg" alt="061fad3faa505edc838b1337" border="0">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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