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怀念的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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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问为什么
你没再传简讯给我
而你为什么
不解释低着头沉默
我该相信你很爱我
不愿意敷衍我
还是明白
你已不想挽回什么

想问为什么
我不再是你的快乐
可是为什么
却苦笑说我都懂了
自尊常常将人拖着
把爱都走曲折
假装了解是怕
莫道不消魂相太赤裸裸
狼狈比失去难受

我怀念的 是无话不说
我怀念的 是一起作梦
我怀念的 是你沉默着
还是想陪着你的冲动

我记得那年那天
也记得那一首歌
记得那条长路
最紧的右手
最暖的拥抱
谁 记得
谁 忘了 


我怀念的 是无言感动
我怀念的 是温暖微笑
我怀念的 是你很愧疚
求我原谅得让我都痛

我记得你在身旁
也记得我在微笑
记得感觉汹涌
最美的烟火
最长的相拥


谁爱得太自由
谁过头太远了
谁要走我的心
谁忘了那就是承诺

谁自顾自地走
谁忘了看着我
谁让爱变沉重
谁忘了要给你温柔

我怀念的
我还有想要爱你的冲动
我记得那年那天
也记得那一首歌
记得那条长路
最紧的右手
最暖的胸口

我放手
我让座
假 洒脱
谁懂我多么不舍得

太爱了
所以我
没有哭
没有说

新年快乐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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过了之后,再说新年快乐,还会有人倾耳来听吗?

时过以后,再来缅怀,彼时的情与景,还在被留恋吗?

新年快乐。我很快乐。
只是这样,几句话,我就可以这样快乐。

这是jojo曾经给我的图片。在两年前。
如今,你快乐。我也会快乐。

谢谢你,曾经的温暖。

Happy New Year

启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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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日行程。在路上。

生活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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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些生活。在别处。

节日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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希望你们都能快乐。

亲爱的,你,还会陪着我吗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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亲爱的,你在睡着,还是醒着
亲爱的,你在哭着,还是笑着
亲爱的,你在行走,还是奔跑
亲爱的,你在低头,还是仰望
亲爱的,你在孤单,还是爱着


亲爱的,你在我身边,还是已离开


亲爱的,我从没这么叫过你。
亲爱的,你能知道那一刻,我听到你告诉我的时候,我有多么的紧张,又是多么的开心。
亲爱的,你又是否知道,那一刻,我又是多么的落寞。
亲爱的,你可知道,此时此刻,我在写这些的时候,已经泪流满面。


我们那么远。看不到,触摸不到。


只是听着你开心而平静的声音,我心里已盈满激动和感动。我那么高兴,高兴这一刻,你终于等来了自己的幸福。我有多么明白那种对平淡的幸福的憧憬,那种幸福终于降临之后的欣喜。


亲爱的,我那么的为你高兴,比我自己都高兴。


亲爱的,可是我又多么的落寞,多么的孤单。我为你开心,可是又为自己难过。


亲爱的,你要离开我了吧。这一次,你是真的要离开我了吧。


你不再会和我疯和我哭和我笑和我闹了吧。
你不再会和我在夜晚在华灯下在长街上一直地走了吧。
你不会再拉着我了吧。
你不再会和我远走高飞了吧。


亲爱的,我突然想起,那时候你拉着我,我就故意气你,哎,为什么拉着我的是你呢?然后看你猛一甩手,假作生气。然后我们一起大笑。


那时没有想到会这么快。只是如今,只怕你再牵手的,已不会是我。


亲爱的,如果再有机会,你还会和我一起自习吗?
亲爱的,如果我回去,你还会和我一同流浪吗?
亲爱的,有朝一日,你还会兑现我们的旅行吗?
亲爱的,大理,丽江,凤凰,你还会和我去吗?
亲爱的,那个连时间都停滞的小岛,我们说好去的小岛,你还会和我一起吗?
亲爱的,我们没有去的后海,你还记得吗?


亲爱的,那个岁末的演唱会,蓝色,白衣飘飘的年代,你还会记得吗,我们的青春无悔。
亲爱的,那个寒冬,在北京的郊区,那个偏远,坐落在山脚的学校。你还记得吗?
记得你给我系紧围巾吗?
记得我看着你,那么感动吗?
记得我们吃烤红薯吗?你帮我擦掉嘴边的红薯渣吗?


亲爱的,那把吉他,你还在弹吗?


亲爱的,你,还会在我身边吗?


亲爱的,你看,我是多么的自私。
我自私地想要你留在我身边。陪我做伴。
自私地想要你和我一起,一起踏着夕阳前行。
只是我忽略了,你终是要离开我的。


亲爱的,你会不会曾经悄悄埋怨我,对你不够热忱,对你不够好,对你不够专注。
你会不会有时候觉得,我过于冷淡。
你会不会有时候希望,如果我再对你热情一点,会好很多。


亲爱的,你知不知道,是我太在乎你。那么在乎你,仿佛只有你踏的进我卑微的灵魂和低渺的内心。只有你熟知岁月里我一切的苦痛和哀乐。只有你,在我身边,和我一起走着。只有你,在我无依无助的时候,依然握紧我的手,给我温暖给我力量。


亲爱的,你是否明白,只有真正在乎的人,才会时刻小心的对待,才会担心会否多一份少一分,才会计较得失,才会害怕失去。


当岁月和美丽已成风尘中的叹息。亲爱的,现在才说这些,会不会已经嫌晚。你会不会早已心冷。你会不会早在离开我的路上。


这次,你真的离开我了,是吗?


相信爱的年纪,没能唱给你的歌曲,让我常常追忆。亲爱的,你能否原谅我所有的自私与苛责,原谅我的无理与任性,原谅带给彼此的折磨,原谅这一切曾有过的过错和伤害。


开始的开始,是我们在唱歌
最后的最后,是我们在走
最亲爱的你,像是梦中的风景
说梦醒后你会去,我相信


亲爱的,如果你说,我会相信。你说你还在,我一定相信。你说你在我身边,我永不再怀疑。你说你会陪我走过岁月走过荆棘走过山川和河流,我就会安心。


亲爱的,光阴如洪荒,霎那席卷而过。曾经,看到排山倒海之势,我未曾惶恐,以为我牵着你,你拉着我,就会安然无恙。如今,你还会像那样,和我,我们攥紧手,一起走吗?


我还在怀念,那白衣飘飘的年代。


亲爱的,我喜欢你诉说的那种平和的感觉。我知道,你实现了我们一半的梦想,我应该开心。


亲爱的,你也许开始栖息,而我还在流浪。


亲爱的,我们承诺彼此的私奔,还会有吗?


亲爱的,你还会不会,一直陪着我?

梁上燕 长相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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春日宴,绿酒一杯歌一遍,再拜陈三愿:一愿郎君千岁,二愿妾身常健,三愿如同梁上燕,岁岁长相见。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——冯延巳《长命女》 

偶然阅读到的一首小词,竟在瞬间使得心有戚戚焉。


甚至可以想到那一幅场景:
阳光明媚,春暖花开,在这样的春日胜景中,两鬓垂发的姣好女子,没有丝毫的忸怩做作,唇边泛着清朗灿烂的笑容,手执杯中酒,面对着她倾心相许的男子,在古曲的歌唱声中,表达自己心中的爱恋。

那样的神情并不羞怯,反是眼明心澈的一片赤诚。借着杯中酒,一杯相敬,一愿已许。只是些朴实到令人温暖的小愿。
第一愿,便要心爱的人朝朝安康,千岁不够。
第二愿,若郎君得享千岁之福,那么,也唯愿自己可以身体常健,是以相陪到老。
第三愿,只有最平常的一颗心,便愿能够如同梁上栖燕,朝朝相见,岁岁长在。

她对面的那个男子呢?也许只是初时一刻的怔忡惊愕之后,便心中了然,带着浅浅的笑,看面前这个勇敢而真挚的女子,表达心里的灼灼爱恋。
他的笑,不一定有多么庞大的幸福,却应是最温暖和平静的。因为她带给他的温暖,是仿佛可以驱走无常岁月所带来的一切冰冷和寒寂。让他在奔走和流浪之后,转身发觉,有这么一个女子,或许没有倾城之姿,也无才女之秀,但是眉目清朗,心思了然,不慕王权显贵,不思商贾横财,出口也非宏愿,只愿郎君妾身岁岁安好,两相长见。

懂得人间性情和珍惜的男子,想必气息悠远,放眼天下。他应眉若远山,于是配她眉目清朗。他们没有激烈的感情,只是在她灿烂、他浅淡的笑中,他们都明白,彼此就是可以相濡以沫,相许江湖的人;就是可以一同在江湖执手看剑,在花间执壶对酒的人。他们触摸得到对方的灵魂,所以无须言语。

她抚琴一曲的时候,他浅吟诗句。他们在高山之中,流水之上,对弈一局,相视而笑。是的,也唯有高山流水,可以解琴,可以曲意。她的发间带有丝丝清香,他身上带有风间草壤的气息。他们放马江湖,只愿做那小小的梁上燕。


这不是一个微小的愿望。
它其实是一个宏愿。
那么庞大,庞大到无人敢去面对,去追寻,去承担。

在写完的时候,突然在心底落下泪来。这莫不就是一直期许的。

仿佛已回到饮马江湖的时候,倘若有你温和的眼和笑,一身蓑衣,一顶斗笠,就可以随你策马前行,不顾世间泥泞。
倘若你可以伸出手对我笑笑,然后转眼看向远方的山远方的水,看向碧草如春的江南,或是满天黄沙的大漠,只是轻轻说一句,我们走吧,倘若可以这样,只是这样,一定随你孤身远引,浪迹天涯。
 

所有的愿望,也只如同梁上燕,得以长相见。不论山高水远,彼此相栖。

何时归还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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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是冲动的两天。


因为想要回家。很想很想。
有多想。想到无法上课。满脑子都是回去的场景。
不停的查了所有时间的票,不停的计划时间长短。


终于落幕。


很贵的机票。很短的时间。
太过遥远的距离,终是不能跨越。
我在午夜清醒,是想努力赶上你们的时间。仿佛我们在一个时间区。

叹一口气,放弃了回家。
听来嘲讽又可笑。连回自己的家,都不得不放弃。
我来,是为了离开还是为了思念。
思念如影随形。
思念是一种病,我已病入膏肓。


今冬,只能在这里遥望着。
不知北京的雪会有多厚。
不知家乡的西北风是否已刮起。
不知年迈的姥姥身体还好不。


爱着家乡的山。
坚毅。挺拔。不屈。
愿山的灵魂孕育在我的身上。
爱着那片厚实的土地。那里的古槐和晋风。
那里的空气,自由无拘束。

是我的家。


那两个城市。
京都和楚城。都成为使我不眠的理由。
你可会记得,那年我去过那里,在你曾走过的街道默默行走。
珞珈山也许又已风起。樱花已经落了吧。黄鹤楼的酒依然香醇吗?
我抱着地图,匆匆来过。


我在这里流浪漂泊。心里没有依偎。
爸妈在远方。看不到。
我是你们的Cinderella。钟声响起,魔法解除。
转眼已长大。


还想你们牵着我的手,踱步在前庭后院。
还想你们骑车带着我。
还想……


我爱你们。离开了,才知道有多爱。
那么爱那么爱,爱到心里滴下血泪。
爱到即使我那么痛苦,依然开心地笑。


只是没有归期。
仿佛徒刑。
日期未定,于是无期。


我会好。等待归还的一天。


只是想说,我那么想念。

那在岁月里点燃的灯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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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场雪·
看来这里的天气预报很准,今天下雪了。
清晨下了小小的雹子,很可爱。握在手上小小的,不忍捏碎。后来断断续续的下了小雪,一会儿有一会儿没有,也毋须打伞。终于在晚上下课的时候,9:30,下起了细细密密的雪。
这样的雪,是我喜欢的雪。细,和密,在校园里桔色的灯下,散散漫漫的下来,仿佛一些离世的仙子,来人间踱步。看!那舞步,多么轻盈。
 

让我想起了科大。也是这样橘黄的路灯,也是这样细密的雪。那时候晚上下了自习,站在逸夫楼前,穿着厚厚的融衣,也是这样的,抬头痴痴地看着灯下的雪,落到脸上。那么痴迷。

空气骤然冷下来的时候,闻到一股北京冬天的味道。霎那欣喜。用力呼吸几口,那么贪恋。觉得是一股家乡的味道,没有生疏。欢快在瞬间充满心底。
是这里的第一场雪。
想起以前的无数场雪。有年三十在家乡,有考研那天在学校,也有大二时候冒着大雪早起去占座。很多很多。
雪是记忆。算是我来到这里,第一次,正式地,开始怀念。

·飞机·
总有很多飞机从上空飞过。
单从芝加哥飞这里,每天就有六班,还不算其他。
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,恋上这种飞机划过的轰鸣,以及那片划过的天空。
从来的第一天起,就在想,会不会有天,从我头顶而过的飞机,会把谁带来?
现在想的是,飞机啊,把我带走吧,带到遥远的地方去,带回家乡,带到谁的身旁。

久而久之,成了一种习惯。

今天傍晚,在已经漆黑的天空中,又一架飞机,闪着机翼耀眼的灯光,呼啸而过。
那一刻,才发觉自己是在万水千山外,徒劳的,怎么都无法回去。

·Paper·
这是煞风景的话题吗?不,不是。
下课后回家,收到老师批改过后的作业。
一个interview report,满分150,给我144分。末尾评语:A nice, excellent job!
其实挺高兴的。一直对自己质疑,总是不能够满意。久了,成了一种苛责,逼迫自己,也压迫别人。
来了这里后,总觉得和别人有差距,总觉得要努力,虽然自己并不是很努力。但是还是认真地对待每一件事情。一如那不改的性情。

是的,总是太认真。对人,对事,对回忆。

有什么不好吗?有吧。也许吧。
有这样一个成果,我很开心。希望我会继续。
 


·时差·
现在改成冬令时了。与北京相差13个小时。

多了一个小时,会有什么变化吗?

我在想你们在做什么的时候,看着我的时间,心里做着运算。

我们的距离,就这么的,连时间的维度,都算了进来。



·午夜·

来了之后,成了彻头彻尾的夜猫子。

课都在晚上,于是彻底颠倒了黑白。

很多的reading,很多的作业,永远也做不完,永远也赶不上。

很多的繁琐的事情,账单,账户,查信,回信,所有的学习资料都在网上,所有的账单都是online pay。我从没发现自己会上网干越来越多的“正事”。

不停地熬夜。

却再也没时间神游。

不会再像从前,点灯读书,写散记。抑或发呆。

也不会夜谈。

开始有目的的做事情。开始记事写planner,一条一条。

开始了那么多以前没有做过的事情。



午夜容易让人产生虚幻的错觉。

然这一次,我知道自己生活在这个逼真透明的世界里,真实地令人畏惧。



·等待·

谁在爱我,我在爱着谁。

发现年华逝去的时候,自己还站在原地。

无法解释为什么不前行的原因。似乎在坚持着某种信念,等待着某个时刻的到来。

其实不太明白,也不太清楚。

或许很多事情便是如此,不能明白,也不能清楚。

那就这样吧。

永远都无法知道,

谁在等你,你在等着谁。
 


·那在岁月里点燃的灯·

依然是这样一个我。

固执,隐忍,坚韧。

会畅快地笑。也会冰冷地沉静。

不哭泣。

素面朝天。

写字。看书。计划旅行。


如果我曾经路过哪里,看到即使只有些微的光亮,我都知道,那是在岁月里路过的地方与人们,静静地无言地为我点燃的灯。


靠着这些灯光,温暖的,汇聚的,闪烁的,我不会迷路。

于是我转过身,再一次离开。

素年·锦时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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听到安妮出了新书,心里不知有多么的欢喜。
身在这遥远的千里之外,纵无法轻易地拿到它,仍然托友人摇摇寄来。
仿佛只有如此,更能凸现那一种弥足的珍贵。


在网上浏览这些图片的时候,突然发现,只有自己身边有了安妮的书,心里才能镇定而不慌乱,好像这是她能传达并且教给我的一种生活方式,尘埃落定,从容不迫。
走的时候,只带了一本清醒纪过来。


从清醒纪开始,看到她的蜕变。那一种令人欣喜和安慰的蜕变。退去周身质疑和绝望的气息,开始归于平淡,终了解生命里那些需要有所畏惧的事情,正如生命和痛楚本身,令人心有敬畏。

细微记录 轻省回望
关于云朵 光线 广场的烟火
雨水 以及消失踪迹的爱人
关于心与时间的边缘
不可测量及无可追寻的情感
沉默对峙 清醒探询

照片上那些栀子花开得灿烂,白色的耀眼。
她从1998年开始写作,至今,已快十年。
我从2003年开始读她的书,至今,韶华已过。
也许留在记忆里的,不是我的岁月,不是她的文字,而是这些的结合体。是她的文字伴着我的岁月,一步步,青涩而过。那在沉默与黑暗的夜里,是因为看到了她的蜕变,看到那发人深省的睿智文字,终得以走出。


lotus

他们在高原的城市告别

仿佛离开支离破碎的岛屿


看到莲花的时日,是那段急速向前奔跑的日子。
是在那个夏天的傍晚,在学校的书屋里看到大大的海报。
或许,这是唯一一本,没有从头到尾看完的书。初时因为心生恐惧,惧怕善生抑或内河又一次引我返回。
将它放于枕边,每晚入睡前小段阅读。在这样跳跃的方式中,还是完结。
是的,我早该明白,这是安妮自己,踏过生命的旅途之后,终得皈依。
庆昭与安妮,非彼即此。
这本书里,最喜欢的,是开始的序言。似乎我总是喜欢序言或者后记,而忽略内容本身。
柒种。值得品读。


老实说,并不是特别喜欢这样的封面。不再是那样简约素气的风格。
但却相信,这或许,是她心中的新的希冀所在。
书还没有拿到。却已经期待。
素年锦时。
看到这个名字的时候,眼前闪过了那些已经翩远的年代。那在灼灼年华里盛放的时刻,在苍白生命里闪耀的瞬间,无一不照耀了我的眼眸。


粉身碎骨般剧烈。

然后,

突然发现,
天空,已经晴朗起来。
我想着我能够爬到高山顶上,
再看看纯蓝的天空和大海。
然后看看远方我能够爱的人。